“我是說到底是誰占了你的處子身!”東臨陌朝她吼出聲。
葉小魚愣在原地,一臉驚訝地看著他。“……陌?”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的男人,他剛才問了自己什麽?他……是在嫌棄她不是處子嗎?
東臨陌看著他,皺著眉,心裏也泛著痛楚。他不是嫌棄,隻是為自己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而悲傷。“是誰?軒轅澈?司空祁若?還是那個沐熙?”
“你混蛋!”“啪!”東臨陌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眼前的人正紅著眼看著自己。“你真是個混蛋……”葉小魚看著他,垂在身旁的手微微顫抖,她不知道原來打別人自己的手也會這麽疼,不過再疼,也不及她心裏的一絲一毫。
轉身,葉小魚走出寢宮。
東臨陌愣怔地看著那抹明黃色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他這麽說是傷到她了吧……可是他的心裏也很疼,疼他不是她第一個男人,疼在她心裏,他不能排上第一。(某然:男人可怕的虛榮心啊!)
“該死!”回到府裏的嶽飛虹狠狠地敲著桌子。
“娘親,怎麽了?”張雅一身錦袍盈盈地走了出來。
“現在女王一心支持嚴如雪,甚至將大權都給了她,而嚴如雪擺明了和我過不去!”嶽飛虹眼裏含著恨意,惡狠狠地說,“不僅如此,這些時日怎麽也聯係不上顏律,恐怕計劃早已失敗,我們不得不另作打算……”
“既然這樣,娘親為了不反了女王?”張雅微微笑道,“反正朝中支持娘親的人眾多,而女王隻不過才來了一些時日,根基自然不穩,現在正是奪位的好時機!”
“話雖這樣說……”嶽飛虹隱隱皺了眉,“可是女王畢竟是泣血鳳凰的傳人,且不說她身上有強大的靈力,單說名正言順,也朝中也是有很多人支持的!不要萬不得已,還是不要硬碰硬的好!”畢竟溪淩國的祖先就是泣血鳳凰,還是有一部分人會遵從女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