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敲了敲門,見無人應聲,他推開門走進屋子。點亮油燈,陸錦翊走到床前。“葉姑娘。”
“走開!”被子裏傳來哭泣的聲音。
“葉姑娘,不要再這樣自暴自棄了好麽?”他緩緩坐到了床邊,輕聲道。
“我自暴自棄關你屁事!”被子裏的叫罵卻越來越凶狠。
陸錦翊微微歎氣,伸手緩緩撫上被子下顫抖的身體。
“我叫你走啊!”被子忽然被掀開,“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屋內飄蕩,兩人都愣在了原地。
“……”葉小魚有些驚訝地看著他,撇過臉扁著嘴道,“誰叫你不走……”
“葉姑娘是在為自己受損的容貌而苦惱?”陸錦翊臉色依舊平靜帶著溫和。
瞥了他一眼,葉小魚扁扁嘴道,“廢話……”
“我知道不能走路和容貌受損對葉姑娘的打擊很大,但人不是隻為欣賞自己外在美的人而活。我想真正愛你的人,不會因為你的容貌和軀體受損而有所改變吧。既然姑娘僥幸活了下來,就應該更加珍惜生命,又豈能如此糟蹋自己的身體呢?”陸錦翊看著她溫和道。
“給我上政治課啊……”葉小魚不滿地瞥了他一眼道。
“政治……課?”陸錦翊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哎呀,你不懂啦!”葉小魚不耐煩道。
“……哦……”看著她,陸錦翊愣愣地點點頭。
“……”看著一旁的陸錦翊,葉小魚撇過頭皺起眉,墜崖之後和之前的反差怎麽會這麽大?還是同一個人嗎!?
看著她,陸錦翊微微笑道,“我所說的,隻是想讓葉姑娘重新振作起來。”
“阿婆,村裏有木匠嗎?”葉小魚看著一旁編漁網的王阿婆道。
“有啊。”王阿婆看向她。果然小翊那個小夥子找她談過之後就開朗多了。
“阿婆,能不能叫木匠幫我照著這個圖紙做出來。”說著葉小魚遞給王阿婆一張輪椅的草圖,這是她昨天連夜畫的。也許陸錦翊說的對,既然她活了下來,那就好好地活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