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兒……”一聲淵兒讓冷雨淵赫然停住了腳步,詫異的別過頭去,隻見一抹墨黑的身影快步朝自己走來。
待人影走進一看,才赫然看清楚來人,一身墨黑色的裝束,長發被高高的倌起,冷峻的臉龐上略帶驚喜,劍眉散開,如墨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冷雨淵。
“淵兒……”
冷雨淵挑了挑眉,竟然是他?
“淵兒?請問我認識你嗎?”冷雨淵毫不留情的一句話,讓男子驟然失色,剛毅的臉龐,微微有些蒼白。
“淵兒,你在說什麽?”
“聽不懂人話?”冷雨淵冷笑著打量著來人,別怪她,要怪就怪她實在對冷家的人不感興趣,隻是男子雖然不介意,可冷雨琴卻不樂意了。
“小賤人,你說什麽呢?”冷雨琴衝到兩人的中間,將冷雨淵一把推開。
冷雨淵臉色一沉,“小賤人?不要讓我再聽到這三個字,否則……”
“否則怎樣?”冷雨琴大概是認為有人撐腰,根本不把冷雨淵放在眼底,冷雨淵勾唇冷笑,卻見花千骨朝自己走來。
“朋友!如果不喜歡聽到的聲音,不是讓自己不去聽,而是永久的切斷聲音的來源,這才是一勞永逸的方法。”花千骨清冷的語氣讓冷雨淵微微挑眉。
歎道:“千骨,似乎是個不錯的方法呢?”
“當然!”花千骨的身影漸漸遠去,隱約可以聽到她留下的話音,“下次不要讓我再聽到這刺耳的聲音了,不然我不介意幫你解決。”
“OK!”
冷雨淵彈了彈響指,勾唇睨了一眼一臉煞白的冷雨琴,“聽到了嗎?本姑娘也不介意!”
“廢物,你……”
“一次!”
“小賤人……”
“二次!”
“賤……”
“冷雨琴,夠了!”冷雨琴剛喊了一個字就被男子的爆喝聲喝住,男子眉頭緊蹙,他看的出來冷雨淵變了,變得很徹底。如果冷雨琴最後一個字說出來,他很難想象冷雨琴現在是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