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溟君嘴角一抽,臉上明顯不悅,這個女人明顯在挑戰自己的耐心,危險的眯起眼睛,笑道:“小淵淵這話是什麽意思?”
“不懂?哼!本姑娘何時是你的女人了?”冷雨淵不在乎名聲,但是卻不是誰都可以詆毀她的!
“嗬!就因為這個麽?”北溟君略帶陰沉的走到冷雨淵的身邊,直接抓起她的左手,看著她手上的銀菱魔戒笑道:“這個就是證據!”
銀菱魔戒?
北溟漣看到銀菱魔戒的時候頓時更加詫異,“君弟,你怎麽把銀菱魔戒給了她?要知道它可是……”
“它可是曆代北溟家的定情信物,不是嗎?”北溟君打斷了北溟漣的話,眼睛卻有些埋怨的掃了一眼北溟漣。
該死的,要不是他反應及時,銀菱魔戒的秘密可就泄露了。
銀菱魔戒不隻是北溟家的傳家之寶,更是開啟魔界結界的大門,北溟家一直野心勃勃,魔界的魔力無疑是最吸引他們的。
可是卻必須要一個女人的血來祭祀,一個永遠神秘能量的女人,而這個人選無疑就是冷雨淵!
“定情信物?”冷雨淵不屑的勾唇,將戒指取下來扔進了北溟君的手裏,“本姑娘沒時間陪你們玩這無聊的遊戲。”
隻是銀菱魔戒還未到北溟君手裏,就被一道光影奪走,下一秒隻見銀菱魔戒安穩的放置在花千骨的掌心內。
是它?
是它?
上萬年了,終於找到了,銀菱,你何時才蘇醒?帶著那個女人的靈魂回來?花千骨的眼底暗自成傷,冷雨淵蹙眉將目光盡數落在花千骨那異樣的神情上。
這枚戒指莫非她認識?
“千骨?”
冷雨淵略帶深意的喚了一聲,花千骨卻似乎沒有聽到一般,沒有任何反應,門外探進了許多好奇的腦袋,一雙雙疑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教室裏的四人。
“這枚戒指是誰的?”花千骨突然站起身,有些激動的望向北溟君,北溟君蹙著眉頭,緩緩答道:“是我的!但是現在卻是我家小淵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