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痛,軒轅楓用了十足力道,幾乎要把她的手捏斷了,雙眸噴火逼視她,陰惻惻道:“別挑戰我的底線,那個人是誰?誰給你解的毒?什麽時候,在哪裏?”
“你,先放開我,我不明白你說什麽!”方艾伊掙紮著,試圖掙脫手腕處的鉗製,也不由的冷了臉。
“不明白?你竟敢說你不明白!白霜月——!”軒轅楓幾乎是用吼的對她。
方艾伊十分不解,麵對他突然而至的狂暴之怒,更是惱火,二話不說,抬手朝他心口拍去……
軒轅楓不得不鬆開手,放開鉗製她躲避她這當胸一擊。躍起時碰倒案幾,案幾上的花瓶應聲而碎,門外傳來侍衛的問詢聲,卻沒有人敢踏步闖進門。
方艾伊冷酷道:“請,注意你的態度!橫的怕不要命的,惹毛了我,誰都沒有好處!”
軒轅楓三米外冷酷盯著她,全身狂飆出冷肅的殺氣,衝門口吼道:“都退下!沒有本王的命令,誰都不準進來!”
門外的侍衛得令後依次退下,為防不測,侍衛長還是讓大家在遠處待命,密切注意裏麵的動靜。
方艾伊活動了一下被他勒紅的手腕,皺著眉頭,道:“就你這樣,也想讓人臣服於你,簡直做夢!”
想了想,僵持下去沒有意義,又道:“我說過,有些事我忘記了,並不清楚你指的事情是什麽,你說的那個人我更不明白是誰,你最好當麵說清楚,別動不動就將怒氣發泄到別人身上。”
軒轅楓冷冷的打量她半響,看她冷靜自若的坐到完好的座椅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不免有種無力感。
這跟他認識中的白霜月真的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可是,事情的始末,他真要親口告訴她嗎?若非這樣,恐怕想讓她乖乖配合,保護好自己,沒有別的辦法了吧。
剛才乍然知道她身上的蠱毒解了,實在震驚,也自知剛才太過失態,深吸一口氣,也找了個完好的椅子做好,冷靜問道:“若我告訴你,你會信我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