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之就會用笛音驅獸,驅獸術對一般的動物有用,遇上極其稀有的靈獸是沒有用的,隻能靠同等之心去感化,再有,就是武力威壓,但威壓的結果有可能造成靈獸死亡,這並不是最好的手段。”葉念芝解釋。
看一眼軒轅楓,繼續說道:“楚老大你應該很清楚,商湛極力維護的人是白霜月,他當著天下人的麵,寧可承認自己殺人,也不肯說出白霜月的身份,現在反過來,白霜月幫他一把,也是合情合理,這沒有什麽好想不通的。”
“話雖如此,但光明聖教現在正邪難辨,又是風口浪尖的時候,伊伊姐姐不應該跟他撇清關係嗎?跟商湛扯在一起終究是不好的。”玉玲瓏說。
玉玲瓏無心之說讓軒轅楓擰了一下眉頭。
在座的幾人也都沉默了一下,玉玲瓏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便捂住嘴唇,暗自懊惱。
“她人呢?”軒轅楓問,打破僵冷的場麵。
“昨天回房後就一直沒有見她出來,應該還在睡覺。但她的護衛左微以及其他人均在寅時三刻離開房間,我派人跟在左微身後,他在城中轉了兩圈,甩掉我的人後不知所蹤,辰時回房後再也沒有出來。”祁笑天說。
“第一條消息:左微昨天在我這裏花一百兩黃金,買了碧海潮生幫的丁善所有作惡多端的消息與證據。”白玉璃抿一口茶水,衝軒轅楓眨一下眼睛,適時的為大家解惑。
“還有呢?”葉念芝挑眉,心裏的某種猜測漸漸清晰起來,與祁笑天相視一笑。
“你昨天什麽時候離開的,我怎麽不知道?”舞媚娘眨著眼睛問道。
“你睡得跟個小豬似的,又怎麽會知道?”白玉璃睇她一眼,修長的食指輕刮一下她的翹鼻,語氣神態疼-愛-寵-溺。
舞媚娘臉紅,似嗔似怒的瞪他一眼,拉下他的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