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楚飛闌手捧一杯熱水,裹著被子,臉色陰沉的嚇人,可惜一個接一個的噴嚏讓他一次次破功。
齊珩的麵前是一盤棋局,他嘴角含笑,自己與自己下棋,樂在其中,仿佛根本沒注意到他的不適。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楚飛闌怒目而視。
“沒時間。”他一如既往的毒舌。
“你這個……”楚飛闌顫抖著,可是一時之間居然想不到什麽難聽的話來羞辱他。
“孤已經讓人去拿藥了,別又怪孤沒良心。”齊珩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再次專注於麵前的棋局。
楚飛闌忍了很久還是忍不住:“難道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麽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孤不想揭你傷疤。”齊珩連眉毛都不抬。
楚飛闌氣結:“老子身強體壯,要不是那個天殺的女人把我放在風口吹了一晚上,老子也不會淪落到生病這個地步!”
想了想他簡直羞憤欲死:“老子多少年沒生過病了!居然被這個女人害到這種地步!”
齊珩頓了頓,輕輕的“哦”了一聲:“孤覺得,你被她困住這一點更加丟人。”
“那是意外!”他辯解。
“這就是她的高明之處。”齊珩高深莫測的看了他一眼,“一般人在你第一次闖入過後就會有所防備,但是她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任你自由進出,你已經毫無警戒之心,這樣方能一擊即中,給你一個足夠深刻的教訓,恐怕很長一段時間你都不敢靠近未央宮半步。”
楚飛闌怒極:“要不是你,老子能得罪那個女人嗎?”想了想,他真是憋屈的要死,還被那個女人以“不舉”相威脅,要是他的功能真的出了什麽問題,他非殺了那個女人不可!
“你昨日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可有所收獲?”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想到昨晚自己發的誓,他沒好氣的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