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學友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拉著小易玲嫩白滑膩的小手,“好,沒問題,一會就帶你去買。”
“周伯伯太好了!”易玲笑開了懷,紅撲撲的臉蛋上,宛如花兒綻放,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可愛中帶著幾分略感青澀的嫵媚。
周學友保持著他那別具一格的笑容,站起身來,走到東方易的身邊,隨意的伸出手來,搭在他的肩膀上,“師弟,咱們師兄弟多年不見,師兄有些話想要單獨和你談談。”
他一邊說,一邊對著東方易死命的擠眉弄眼,然後攬著他的肩膀就往大院的一個偏僻角落走去。
“我說師兄啊,你幹嘛老對我眨眼睛了……說什麽話非要到我家大黃常撒尿的地方去說呢……哎呦,你幹嘛那麽用力的捏我肩膀啊……”
大黃就是東方易養的一隻大黃狗的名字,而且這隻狗都死了十八年了。
“我哪有對你眨眼睛了,我這是剛才在天上飛的時候,由於速度太快,風太大,吹進了一些細沙很正常的嘛!”這話周學友故意說得很大聲,然後又低聲說:“師弟,你別拆我台好不?咱在小孩子麵前可丟不起那個人呀!”
看見師兄發窘,東方易的心頭無比快活,很想再擠兌他一下,但想著以後兒子得跟著師兄混,幹咳了一下,先是大聲說道:“原來如此啊!”然而拍拍胸口,低聲道:“說吧!什麽事?你也知道師弟我義薄雲天,肝膽照乾坤,是天下人所共知。”
“師弟,我接到你的飛信,就立刻趕了過來,你看我這夠意思吧!”
“還行。”
“所以來的時候太匆忙,身上沒帶錢,你先借我點兒,免得待會沒錢給那兩個小家夥買糖葫蘆,咱這臉可丟不起呀。”
“哎,師兄你出的題目也太沒挑戰性了,這太簡單了,沒事,拿著。”
東方易從懷裏摸出個金燦燦的金幣來,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很大方的塞入了師兄的手裏,“不用還了,咱們兩師兄弟談錢多傷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