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
賀鳴秋在九真宮的祖師麵前,上了三炷香。嘴裏輕輕說道:“祖師在上,弟子在下,本教遭逢大難,得祖師保佑,不至於被人滅亡,但其九真教上下三千弟子的性命,如此血海深仇,不可不報,還望祖師能夠保佑弟子,參悟無上真經,修得通天神通,血洗我教恥辱。”
言畢,雙膝彎曲,跪在玉蒲團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劉洋在一旁打了個長長的嗬欠,也不知道這師傅,為何天剛蒙蒙亮就叫自己起床來做什麽,瞌睡都沒睡好。
這個師傅也太不厚道了點兒!
雖然心頭不滿,劉洋也不會表現出來,畢竟一入師門深似海!得裝乖,以後才有師傅罩著。
當然了,他之所以要留下來拜師,也是因為他不想每次打架都要吃顆“豹胎易筋丸”,總感覺有點華而不實的味道,而且一旦遇到更牛逼的高手,就隻有逃之夭夭的份了,說白了,就隻能拿去欺負菜鳥。
隻有學到真本事,那才是王道。
有時候他還會騷騷的想到,若是自己修得絕世神通,再吃一顆“豹胎易筋丸”,那是不是會變成地球超人的加強版了?
“過來!”賀鳴秋可沒工夫去猜測小孩子心裏在想什麽,在這兒發下宏願後,他望向劉洋的眼神中,不為人知的閃過一道異彩。
“哦!”劉洋乖巧的走到了這位準師傅的身邊。
實際上這次劉洋能夠拜教主為師,那也是運氣使然,大勢所趨。
一般人,就算進入九真教,也得經過好幾年的考驗,然後進入後,會拜入九真教五大長老座下傑出弟子的門下。
也就是說,想要拜入五大長老,甚至教主的手裏,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可是現在那些人都死光光了,這位大教主,弟子如果還有活著的,也許就隻有周學友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