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的學員都以為劉洋是運氣好贏的這場比武的時候,徐鬆陽卻找到了潘陽,他慎重的對潘陽說:“你上台之前,分明就很健康,何況咱們都是有修為的人,怎麽可能忽然身體不適了?”
徐鬆陽是個觀察細致的人,他並沒有因為劉洋是零級,而對最後一場比武輕視,每一場比武他都認認真真的在看,為的就是通過比武中了解其他學員的本領如何,因為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成為自己下一場的對手,陰溝裏麵若不想翻船,就得比別人多做準備,這樣才能將勝利的大旗抗在自己的肩膀上。
所以,徐鬆陽發現在潘陽上台的那個時候,都是信心滿滿,但過了一分鍾,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直接認輸,這其中的變故,端的匪夷所思,窮極他的想象也無法窺探到一絲端倪。
怪隻怪修為根基太淺,看不出其中的道道。
因為看不透,所以他必須要找潘陽問個明白。
潘陽一看是本組的頭號人物徐鬆陽,麵色顯得很平淡。同在一個教練的手下,也算是同門師兄弟了,他頓了一下,似乎在考慮什麽,並沒有直接回答。
見他不說話,似乎有顧慮的樣子,徐鬆陽追問道:“潘陽,我保證替你保密,你隻管說。”他用力的拍了拍結實的胸脯。
潘陽苦笑了一下,與徐鬆陽對視一眼後,道:“我怕我說出來你不信,反而會笑話於我。”
徐鬆陽瞳孔微微收縮,隨即認真的說道:“放心,你隻管說,我絕對不會笑話你就是了。”
潘陽道:“隻要你別到處說,我就說一下吧!我之所以認輸,那是因為我在麵對那個叫劉洋的時候,我竟然有一種很恐懼的心理,特別是他的那一雙眼睛太可怕了,我無法動手,或許是我膽小了,反正我不敢動手,而且他動了一下的時候,我差點就尿褲子了,全身有一種無力的感覺。”搖搖頭,他又道:“在他動的那個時候,我就感覺自己一定會很慘,所以我隻好認輸,那種結果我無法預料,也不敢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