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仁下得台來,玄鳳仙子和眾弟子一起迎了上去。看著麵色蒼白的愛徒,玄鳳仙子臉上的心疼之色卻遠大於興奮之色,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海仁道:“海仁,快運功檢查一下傷了哪裏,為師這裏有療傷的靈藥。”
說著就向懷裏掏去。海仁忙對師父道:“師父,弟子不礙事,隻是震傷了內腑,調息幾個周天就會好的。現在隻是非常疲勞罷了。”
吟雪看著海仁眼含關切之情道:“師弟剛才比武實在是風險,我幾次都不敢觀看了,真是謝天謝地,師弟沒有大礙就好。”
清雲眼含敬意和喜色道:“師弟功力高絕,運用更是得法,心誌,法術和毅力都令小兄十分欽佩,祝賀師弟了。”
見秋道:“小師弟處處能讓人意想不到,但能跨境界傷人,卻是本門數千年來第一人,師姐實在是敬佩,同時也祝賀師弟能夠進入三強。”
寒霜看著南海仁,眼中閃著關切、敬佩、祝賀和一種寒霜自己也說不出感受的光芒。她平靜了二十多年的心田,現在卻被小自己幾歲的師弟給掀起了波瀾,她有一種想進一步了解他的,這種越來越強烈。她走到南海仁身邊道:“師弟,你讓我好佩服,你改寫了本派修真的曆史,奇跡又一次在你身上出現,我為有你這樣的師弟而驕傲。”
就在煉器堂人員與南海仁在一起祝賀時,主席台上的五位公證人也在談論南海仁。邋遢道人道:“此子運用的法訣好像是貴門千年來沒有人習練的陰陽正天訣,使用的法寶也都不錯,難得的是此子在明知境界不如人的時候,能夠從心裏不畏懼對方,並且能夠熟練地運用自身所學,更厲害的是能把自己的殺招捆仙索用到最後使用,也是他取勝的原因,未來此子不可限量,煉器堂這回是出了人才了。”
風雷真君道:“這小娃兒是塊料,心智成熟,毅力過人,根底紮得也實,假以時日必可超越我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