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洛陽的官道上,一騎快馬飛速行來,馬上端坐著一名黃衫女子,嬌美的玉容透出出風塵之色。
黃衫女子輕伸皓腕,抬起玉手理了理被風吹得有些擋眼的秀發,抬頭看了一下天色,忖道:“馬兒已經跑了兩個時辰了,天色不早,等下路過集鎮時當讓馬兒吃些草料,自己順便也打個尖,再置辦些幹糧。”
轉地一片樹林,遠遠地看見一座小鎮出現在前麵,黃衫女子麵現興奮之色,一催跨下坐騎向小鎮趕去,入得鎮來,隻見近午的小鎮十分熱鬧,做買做賣,打卦賣布,針頭線腦,吃用之物應有盡有。
黃衫女子催馬來到一座酒樓前,店小二忙迎上前道:“女客官,本店是平安鎮最大一店,各種吃食豐富,可堂上點來現吃,也可外賣帶走。”
黃衫女子走到一張臨窗的桌子前,坐下輕啟朱唇道:“給我的馬多喂些精料,再給我上幾道小菜,來一壺茶水,另外再準備兩日份的幹糧,等下我要帶走。”說完取出一塊碎銀擲給小二又道:“不用找了,剩下的賞你了。”
“謝謝客官!”店小二哈腰退去。
不多時送來了三份小菜,一壺茶水就送了過來。黃前女子一邊吃著菜喝著茶水,一邊打量著對麵,對麵是一個醫堂——回春堂,醫堂內有一三旬郎中正在為一老者診病,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正在櫃台後調配著草藥。
突然從街上過來兩名藍衣道士走進了對麵的醫堂,道士剛一入內,就將正在醫病的老者趕了出去。
然後醫堂內就傳出隱隱約約的吵架之聲。
黃衫女子運起功力聽去,隻聽一名藍衣道士道:“牛天星,我的牛師兄!你可真能躲呀,這年來看樣子過得不錯。看來你是鐵了心背叛絕情宗了。”
那三旬郎中道:“兩位師弟,不是天星要背叛絕情宗,而是本宗的各種規矩委實是違背人之大倫,讓牛某不敢苟同,所以才不回宗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