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藥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握了一下,從裏麵一出來,雪片就打在她的臉上,快速的融化中,還有些清涼,可是如果多了,那就是冷了。
牆角下蹲著一個小小身子,她走過去,也蹲在那個小身子麵前,這就是剛才那個被趕出去的小乞丐,他緊緊抱著自己的身子, 一雙手小小的,凍的又紅又腫,一臉小臉埋在膝蓋中,不斷的發著抖。
孩子似乎是是感覺到了麵前的雪不在落了,是不是雪停了,雪停了就好,這樣就不會冷了。
他怯怯的抬起臉,是沒有看到雪,隻是看到了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姐姐,而這個姐姐還在對他笑著,不會罵他,不會嫌棄他,更不會趕他走。
藥藥看著孩子一張髒兮兮的臉,她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一條手帕,小心的將他的臉擦幹淨,而孩子隻是傻傻的讓她擦,小孩子的心最純潔,最直接的,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 他都知道。
這張小臉一點一點的擦幹淨了,是一張很可愛的臉,臉小小的,可是卻是有一雙極亮極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凍的青紫,可是孩子卻是對她討好一笑。
“餓不餓?”她將孩子披在頭上的亂發撫好,孩子隻是退後了一步。
“餓。”他又是看看藥藥的手,“姐姐,髒。”
藥藥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是嫌她手髒,而是嫌自己的頭發髒。
“不髒的,像雪一樣的幹淨的,”藥藥站了起來,拉起了那雙髒兮兮的小手,“姐姐帶你去吃飯好不好,是姐姐做的,很好吃的,”
小乞丐將手放在自己的嘴裏,“真的,可以吃嗎?”他的腳上穿了一雙破了的鞋子,兩隻小腳不斷的踩著,鞋子破的都露出了裏麵的小腳趾。
“當然可以吃的,跟姐姐進去。”藥藥的握緊了那隻冰涼涼的小手,心裏有了一種說不清的酸意,她別過臉,有些眼淚好像都是忍不住的,她想哭,真的想要去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