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他失去記憶還是個小不點的時候,又或者是恢複了原來的模樣之後見到的雲洛,都透著股神秘的氣息,摸不透這個人究竟是什麽背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雲洛不是他們的敵人。
“我也查過他的底細,可是除了知道兩年前開始出現在月憐館,並以首席頭牌的名義接客順帶打理月憐館上下一切事物,其他過去的身份背景一點都查不到。如果不是有非常了不得的後盾在背後做手腳,我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探不到的……”
“他究竟是什麽人,不出意外……等舞兒到了目的地應該就會知曉,隻要他不是敵人,不管是什麽人,實力越強對我們越有利,舞兒的安全就更能得到保障不是嗎。”
“那倒是。”南宮晴頗為認同這種說法,他現在甚至希望雲洛最好是什麽大勢力的頭目,背後有很多人手可供他差遣,這樣萬一他們這邊對付洪老狐狸出了問題,還能有個強有力的幫手。
“對了!”南宮晴忽然一拍腦門,神色古怪地盯著南宮瀲看了一會兒。
“看什麽。”南宮瀲蹙眉道。
“不久前我的親信有飛鴿傳書給我匯報情況,當時……提起了一件事。”
“關於舞兒的?”
“……嗯。”南宮晴摸了摸鼻子,遲疑了好一會兒才吞吐道:“雲洛和賴小舞,這幾日投宿客棧的時候,都是……同住,同住一間房……”
說罷,緊張地盯著南宮瀲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深怕不小心觸雷,自己要遭殃。
好像……沒有半點異常?怎麽會呢?南宮晴狐疑地擰起眉。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忽然從旁邊傳來一個巨大的聲響,‘砰’的一下,南宮瀲的茶杯居然炸裂了!被南宮瀲掌心的內力給震碎了!而始作俑者居然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好像這茶杯是自己碎掉的,和他沒有半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