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有事?”歐陽染將擦過血的手帕扔在了地上,挑眉看向北辰流焱,眸中一片清冷。
這樣冷漠的眼神,讓北辰流焱心中一痛,說不出為什麽,但是卻很討厭這樣的感覺。
“沒有,隻是想看看你好不好。”壓下心中那抹一樣的感覺,北辰流焱掛著謙和的笑,溫和的回道。
“你,有事?”隨即,歐陽染又將眸子轉向一邊有點呆愣的歐陽清逸。
“我···沒事。”歐陽清逸還沒有從剛剛的震撼中反應過來,對於自己的這個廢柴妹妹,他算是開了眼界了。
“這樣,你還會認為我是廢物麽,你還有資格認為我是廢物麽。”歐陽染對著歐陽清逸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丟下一句話,隨即抬腳離去。
直接將那兩個男人給扔在了那詭異的黑暗之林。
北辰流焱就那樣定定的看著歐陽染離去的身影,暗沉的黑眸裏閃過一抹異樣的紅色,隨即也消失在了黑暗之林。
歐陽清逸也跟著離開了,至於那死去的南宮銳,誰都不會去關注,他隻有一個下場,就是被魔獸給分食,除此之外,別無他擇。
歐陽染終於在踏進自己院門的那一刻倒了下來,一點不意外的落入了一個溫暖且熟悉的懷抱。
“女人,你能不能不要逞強。”焰煌帶著心疼的責備道。
“我沒有,唯有身臨逆境才能發揮出極致的力量。”歐陽染對著焰煌笑了笑,隨即在焰煌的懷裏,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看著昏睡過去的歐陽染,焰煌無奈的歎了口氣,不是有他在麽,為什麽她還要這麽的拚命,果真,不再是以前那個什麽都隻知道依賴他的那個小女孩了。
翌日,當睡足的歐陽染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眼的滿是紅色。
“醒了。”焰煌一手撐著頭,半躺在床榻之上,句那樣看著那個有點迷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