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染也不語,就那麽像看戲一樣的看著南宮瀝,直惹得南宮瀝的臉色像調色盤一樣變換個不停,很是耐人尋味。
“哥哥,不要比了,你贏了人家一個女人有什麽好光彩的。”南宮姍說的那叫一個絕,明麵上是勸南宮瀝不要比了,暗地裏卻諷刺歐陽染是因為害怕輸所以不敢比。
“對呀,南宮大哥,你就不要比了,就算是看在我的麵子上,你不要為難小染妹妹了。”上官菲也擺出一副為歐陽染好的樣子。
“不要說了,既然歐陽染不願意,就算了,我怎麽好強人所難。”南宮瀝臉上顯現出了一副為難的神色,最終很是配合的講出了這句話,來表達他的大度。
“我有說我不願意嗎?”這個時候,歐陽染又突然來了這麽一句,直接噎住了南宮瀝南宮姍和上官菲。
“臭丫頭,你耍我哥哥···”看到歐陽染那不鹹不淡的樣子,南宮姍第一個就跳腳。
“我也沒有說我願意,都是你們一廂情願罷了,既然你們不想比,就算了,可別說是我不肯比的,是你們自己放棄挑戰的,與我無關。”歐陽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隨即轉身向來時的那個角落走去。
頓時,形式又開始了一邊倒,這個時候,南宮瀝幾人就像一個跳梁小醜一般自說自演,跟個戲子沒有差別。
而幫助歐陽染的幾人也在這個時候明白一切,紛紛展現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此刻,無形的,南宮瀝,南宮姍,還有上官菲成了焦點,特別是南宮瀝,臉色比剛剛布置要難看了多少倍,最後還是下了台,隻不過比之前要狼狽的多。
一雙暗沉的眸子閃過一絲陰狠,歐陽染,這個仇結定了,今日你讓我丟這麽大的臉,總有一日你要栽在我的手中。
隨即,在長老有意的調動之下,場麵又恢複了之前正常的比賽,而剛剛的那一幕就像一個插曲一樣,被眾人給揭了過去,隻是究竟是不是真的被揭了過去,那就隻有個人的心裏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