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羅府的家丁也很盡職,羅冰的一聲令下,直接就走出來幾個壯丁將那兩個護衛給挾持了向上官府的方向而去。
那兩護衛還想謾罵兩句,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他們隻是個做下人的,說話也不抵用,還是回去找老爺,有這個小蹄子好看的。
當那兩個狗奴才一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裏,羅冰立刻熱絡的招呼起歐陽染來,“小染姑娘,實在是對不住,讓你受委屈了,不過,這奴才不是我府上的,我也處罰不了,還請你見諒。”
羅冰為此事對歐陽染感到很愧疚。
“沒事,不過就是兩條會哮的狗而已,我不會在意。” 歐陽染說的不甚在意,她的確不在意。
“來,裏麵請。”說著,羅冰讓開了身子讓歐陽染進去,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歐陽染身後的兩個男人,頓時疑惑道:“這兩位是···”邊說邊用眼神向歐陽染詢問到,雖然是誰與她無關,但至少要知道是朋友還是敵人。
“不用在意,有口水給他們就行,無關緊要的人而已。”說著,歐陽染直接踏步進了大門。
北辰流焱聞言,笑容不變,隻是那雙眸子暗了暗。
但歐陽清逸可就沒有那麽淡定了,直接開口就道:“你個丫頭,什麽叫無關緊要的人,我好歹是你大哥,怎麽就成了無關緊要的了。”
聞言,羅冰的眸子閃了閃,但卻沒有說話,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夠參與的。
“我隻是說要和流焱一道,沒說要和你一道,不愛聽,就自己走自己的,別在我跟前礙眼。”歐陽染說的那叫一個無情。
她發現自己的珍貴大哥真的和那司馬奕有的的一拚,都是一個囉嗦的主,那司馬奕本就是那樣,倒是顯得有些可愛,可是自己的這個大哥,明明記憶裏高傲的像一隻孔雀,對誰都愛理不理的,特別是自己,可現在卻變得如此的囉嗦,更是有做媒婆的潛能,她真的覺得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