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有關?怎麽又扯上我了?”雖然那天的事情自己插上了一腳,但是和北辰家與神器比起來,自己應該沒有什麽分量吧,怎麽的就把自己給惦記上了。
“傳言太多,讓我說我也說不全,不過隻是扯上你,具體的沒有人知道你是誰,但是現在北辰家正值風尖浪口,你要是這個時候出去,鐵定會成為眾人的目標。”關於這個,北辰流焱對歐陽染還是有點愧疚的,畢竟將她給卷進了這個風波,但是,那天在山頂上混進來的奸細可以殺掉,北辰家的旁支就不可以了,所以沒有辦法滅口,不讓人知道這件事。
“在哪不是一樣,反正都是修煉,我看著北辰家坐落的這座山靈氣很充足,你就在這安心修煉一段時間吧。”修澤也開了口,他並不是怕外麵那些人,隻是不想增添不必要的麻煩,更不能讓歐陽染又絲毫受傷的機會。
“我又沒有說不留下來,你們用得著輪番上陣勸說嗎?”歐陽染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像是那麽不講理的人嗎。
歐陽染的一句話立刻堵得修澤和北辰流焱說不出話來。
一晃兩天的 時間過去了,對於歐陽染和修澤的留宿,北辰家沒有人反對。
這些日子歐陽染了解到,北辰宵隻有北辰流焱一個兒子,也隻有雪芊芊一個女人,這讓她很好奇,在這樣的一個年代,一個男人隻娶一個女人,的確很稀有。
但是北辰宵是不是隻愛雪芊芊一個,那就不知道,畢竟這不是歐陽染管轄範圍之內的事情。
在房間裏休息了兩日,同時也將從水月笛中吸收來的靈氣給化進了身體,雖然沒有感覺實力增強多少,但是總覺得有些地方不一樣了,比如,五官更敏銳了,如果摒除雜念,可以用意念感知方圓一裏之內的所有事物。
當然,如非必要,歐陽染是不會這麽做的,畢竟耗費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