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七一下明白了。段默然,一定是這個孫子。我真該“謝謝”你啊!侵犯我的下場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秦十七還記得。
昨天一大早。這小王爺便和自己的倆死黨去了京城最大的窯子麗春苑,去找自己那老吃不到的窯姐琴兒。這琴兒氣質脫俗,彈得一手好琴,是一名藝伎。來了京城短短數月,身價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也就這小王爺每天覥著臉不給錢就去聽曲子,還說這樣是尊重琴兒,就不是嫖了。
每天在風府門口等小王爺的人是當今禮部尚書府的三少爺李逍遙和戶部尚書家的六公子劉永州。這倆都不是什麽好鳥。
劉永洲喜歡穿一件白色長袍,手裏拿了一把折扇,有事沒事扇幾下。一副欠揍的德行,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倆騷錢的狗色。
三兒每天就像個猴子一樣得得瑟瑟,雖說長得人五人六,但是就是怎麽看怎麽不像人,張嘴閉嘴就是髒話,就像吃了大糞。
三位大少爺去的時候也沒用轎子,一路朝著煙花巷走去。街上不管是貴族家的小姐還是平民家的姑娘,有點姿色的無不像見了洪水猛獸般躲得遠遠的,有一個長得和八戒一樣的小姐慌亂中摔倒在地,小王爺可學了回雷鋒叔叔上去扶起了她,正等著道謝呢,沒想到這小姐竟然哇地一聲哭了起來,被這紈絝扶了起來,這要是被傳出去可還怎麽嫁人啊!李三兒和六兒見到這情況非但不以為恥,反倒引以為榮。一路上哈哈大笑個不停,大有紈絝到底的勁頭。
這小王爺很難得能靜下心做點什麽,偏偏這琴兒就有這本事,幾天下來這小王爺愣是秋毫不犯,每天沉醉在琴兒的琴聲裏。用三兒和六兒的說法就是魔怔了。他老霸占著琴兒,自然就有人不樂意,這位便是天傷城的二公子段默然,這位就來當護花使者了。自己剛和這段默然爭執起來,髒話罵的正過癮呢,就被三兒和六兒拽了出來,說,天傷城,傷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