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倒是巧得很,下線之後剛做好飯,周吟這混蛋就抽著鼻子聞著香氣兒一路奔到了飯桌旁。我看著他笑嘻嘻地臉,冷冷地道:“這飯,是我做的!”
“我知道,他說,真香!我早就誇過你,就算在開水鍋裏隨隨便便扔顆豆子,都比酒店那些特級廚師做得強。”他伸手取過一雙筷子,笑道:“哥們兒待遇不低,四菜一湯,國宴標準啊!”
我將他的狗爪子打開,板著臉道:“你不是說和我恩斷義絕,路歸路橋歸橋麽?”
周吟吃驚道:“啊喲,一個大老爺們兒,居然還記仇,真行啊你!咱們不是早就說好了麽,遊戲歸遊戲,現實是現實,遊戲裏的情緒決不能帶到現實中來,那會影響咱們兄弟間親密無蔬的感情滴!”
“我不管,得讓你嚐嚐餓肚子的滋味。你不知道,那有多難受哇!”
“遊戲裏餓肚子有什麽呀,頂一頂也就過去了!”
“我頂你個肺啊!你再不來救我,我他媽都要餓死了!”
“那恭喜你呀,又在另外一個項目上奪了金牌,填補了曆史空白。”他皮笑肉不笑地說,看這樣子,是打定主意不去救我了。
哎,不管怎麽樣,飯還是要吃滴,日子還要過滴,哥們兒也不能當真掐著丫脖子扼死他不是?
現實裏雖然吃飽了,可一進入遊戲中,那種扯心糾腸的饑餓感立馬撲天蓋地而來。咱也算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新中國的大好青年,雖說小時候偷雞摸狗,拿著彈功打人家玻璃的事兒沒少幹,可還沒有被這麽徹徹底底地餓過。那是什麽樣的一種感覺啊?看見個土疙瘩就以為是糖豆,看見個稍為粗一點的樹根就聯想到雞腿,肚子裏塞滿了一汪清水,一走路就“撲撲”地晃悠,實在是難受無比,我總算體會到了紅軍二萬五千裏長征時那種彈盡糧絕疲於奔命的日子是咋過滴,由此更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以前貪圖享樂,不思進取的嚴重錯誤。常言道:“亡羊補牢,未為晚矣!”以後我一定杜絕浪費糧食,發揚我軍儉省節約的優良傳統,不拿群眾一針一線……STOP!再寫下去就成檢討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