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吟租的這間房還夠大,把韓霜安頓在原本的書房內,然後在房門上麵加了一把鎖。
韓霜疑惑地瞧著我,輕聲問道:“我也不大愛出去,幹嗎還要落鎖,難道你們這個小區不大安全麽?”
“呃……小區挺安全的,不過有條離家未歸的狼,咱不防別人,專門防他!”
她笑:“你們不是好哥們麽?聽他說還是老鄉呢?”
“你的意思是朋友妻,不可欺是罷?我看著她臉色有點兒發紅,接道,別整那個沒用的,你沒聽說過麽?老鄉見老鄉,背後紮一槍!”
已是中午,這丫頭懷著一腔情意千裏迢迢地跑來,哥們兒自然得領著去吃頓大餐。還是海底撈餐廳,還是最靠門口的那位置,其實不是哥們兒有念舊情緒,主要是我琢磨著要是萬一失火了什麽的,我可以第一個跑出去。
韓霜吃的很少,並且很優雅。於是我跟她說你不用客氣,更不用減肥,我喜歡將自己心愛地人養的白白胖胖地,那讓我特有成就感。
吃罷飯,我問她需要買幾件衣服麽?她搖頭,說是早已備下了。我想了半天,說要不咱們去公園走走罷?
深秋的陽光叫人感覺溫暖,躺在公園的草地上,微風吹著我的稻草頭。
“其實我挺……欣賞你那種沒心沒肺什麽都不在乎都無所謂的勁兒,跟你在一起,我覺得很輕鬆。”
“哦,我說,哦。”太陽曬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我都快睡著了。我以為她還會說些什麽,可是她什麽也沒說。
“你見了我,是不是有見了白馬王子一樣那種感覺?”我問她。
她笑著搖頭,反問道:“你相信愛情麽?”
“不相信,我也搖頭,我懷疑這個世界,懷疑自己的存在,懷疑活著的目的,總而言之一句話,自打周總理他老人家逝世以後,我就再也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