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挨得一會兒,無計可施之餘,身體還被凍的一片麻木.無可奈何,隻得下線.現實裏是早上五點一刻,韓霜房門緊閉,看來尚未睡醒.你說放著這麽一個大美女,隻能看不能動,這不成心要急死我麽?我是多麽滴想為國家添丁進口,多做貢獻呀!她睡的這間房是木有陽台滴,早知道就住一樓了,至少還能打"地道戰".
下樓,隨意走走.
小區後麵是一條小河,河堤上綠樹成蔭,風景秀麗.許多的老頭老太太在這兒練太極拳,聞香拳鍛煉身體.記得以前有一段日子,哥們兒特別地想做好人好事,可就是一直沒有機會.每每走到這裏,都恨不得把他們推到河裏一個去,然後再給救上來.
想了再想,就這麽任人擺弄,老子不甘心啊!逍遙龍頭,那麽大一狗腿,等我出來了給你沒完,看我怎麽治你?非把丫剁巴剁巴做成火腿腸不可.
胡亂吃些早點,再給周吟和韓霜捎帶了點兒.唉,自從這丫頭來了之後,哥們兒都成兼職保姆了!前兩天周吟還嘲笑說我以前懶得跟狗蠍子似地,現在倒像是變了個人兒.難道這就是愛情力量滴偉大?
其實我們兩個之所以臭味相投,物以類聚,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是我們都不相信愛情.那是個很奢侈的東西.女朋友來來去去,笑看天空雲卷雲舒,不是很快活麽?更重要的是,周吟曾被愛情傷過,並且傷得很重,不過丫和我一樣怕死,要不然早去跳樓了.
剛從學校畢業的第二年,我有好大一陣子沒有見他.後來有一天晚上他喝得醉醺醺地來找我,隔著一張桌子跟我說:"你知道,我真的很愛她."
他說的那個她是他女朋友,胖乎乎的,笑容甜甜的,還有兩個酒窩兒,甚是妖媚可愛.我還曾經很卑鄙地試著勾搭她,結果丫一本正經地告訴我:"垃圾人家也隻丟一次,你都被甩了多少次啦,我可不是撿破爛的,更沒有收藏古董的習慣."
“為了她,我不惜跟多年的好友翻臉。隻因為他說她不適合我,說她城府太深,而我太傻,說穿了,就是天真。**的可憐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