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霜還是跟她爸爸走了.臨走的時候她問我:"你想不想讓我跟你一塊兒過年?"
"我……我剛說了一個字,那四個打手就蹦出來倆,一邊一個扯住我雙臂,於是我接道,我不想!"
韓霜大為失望,拎著全息頭盔重重地在我身上砸了一下,清叱道:"沒良心,沒出息!等過了年我回來,你就死定了!"
"我不怕,我大義凜然地道,**員是不怕流血犧牲地!"
韓天鵬走在最後,待韓霜上了車,他才回轉身來悄聲道:"還不知道你名字呢,你不自我介紹一下麽?"
"我叫李正."我說.
他點頭,道:"其實我要謝謝你!我女兒從小就性格孤僻,很少說話.我從來都沒有見她這麽開心地笑過,嗯,話也比以前多了!"
"謝謝沒有錢實惠!"我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什麽?"
"沒什麽."
"我聽禦賜說起過你,他挺欣賞你的.韓天鵬續道,他在那個武林歪傳遊戲裏叫做浣花洗劍."
"我知道."
"再見!"他拍拍我肩膀,笑著轉身.
"再見!"
或許是這些日子以來已然習慣了韓霜帶來的那種清新味道,她一走,哥們兒心裏麵空落落地,似乎少了些什麽.我喜歡她麽?我問自己.無疑,答案是肯定地.
周吟曾說我隻要是活地,隻是要母地,你丫都喜歡.
可是喜歡等不等愛?
我不知道.
買了一大堆的年貨回家,冰箱裏的食物塞得滿滿的.算是便宜了周吟這混蛋,沒人做飯了,哥兒倆一塊冬眠罷!
登錄遊戲,接著練內功.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一麵任內息依照經脈諸穴流轉,一麵胡思亂想.這內功練起來,倒有許多地方是我自己將對<無根樹>口訣的領會加了進去,不料正合了道家抱殘守缺,清靜無為的思想境界.
玩著玩著,忽然心中一動,內息陡地自行加速,疾轉不停,四肢諸穴如被熱水淋過一般,隻覺一股氣自丹田而始,經天突,膻中,俞府,天樞等穴往上.這股氣息瞬間充斥於全身諸穴如同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一聲長嘯不由自主地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