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我和韓霜的關係極其微妙,她對我倍加嗬護關懷入微,我卻隻覺莫名其妙的心頭煩亂,兩個人都絕口不提結婚的事兒,一方麵是有小部分的賭氣原因在,另一方麵,卻是我為剛勾搭上周雨便要狠心一刀兩斷而感到不舍。老實不客氣地說,自個兒是不是下半身動物我不知道,不過哥們兒剛剛結束一年多的和尚生活,一時之間,周雨的身體溫度和配合默契還是讓我頗為留戀。
周雨曾經又打來一次電話,湊巧又被韓霜接到。當然,如果隻是說湊巧顯然不大合適,因為現在韓霜對我的手機愈來愈感興趣,我估計她對裏麵每條信息裏的每個標點符號都能清清楚楚地記得。當接到電話之後她把手機遞給我,然後就抱著白生生的胳膊肘兒冷眼旁觀。我當時看到電話是周雨打來,登時大為不安,剛想起身跑到陽台上去接,便聽到韓霜冷冰冰地道“好事不避人嘛,在這兒接怎麽了?怕我聽到?”
我想她的話一定是放在冰箱裏凍過了,其中所蘊含的寒意實在是讓人不寒而栗。於是當著她的麵兒,我故作鎮定地告訴周雨,以後沒什麽事兒就盡量少打電話來。韓霜冷哼一聲,於是我斷然說道,以後有事沒事都別打電話過來。
話一說完,韓霜便笑眯眯地走過來,先是拍拍我的臉,捏捏我的鼻子,扯扯我的耳朵,然後笑道“小鬼,表現不錯,希望你再接再勵,我看好你喲!”
“今兒個想吃什麽,盡管說。”她又道。
“我想吃你。”
“嗬嗬,可以考慮。她笑道,突然臉色一變,一把搶過我手中的手機,怒道,你把電話掛掉了?”
“呃……打完就掛嘛!能省則省。”
“你說話之前就已經掛掉了,是不是?”
“呃……可能是我不小心按錯了。”
“那你為什麽還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