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五隻暗之祖瑪戰將被眾人圍起來痛扁,掛掉不過是時間問題。眼看小十五小命不保,正好哥們兒也擠不到這幾組戰團裏去,當下和相思紅豆一聲招呼,縱身躍向那飛虎雕。先放過了狼狽逃躥的小十五,然後橫槍猛刺。
飛虎雕軀體巨大,奔跑之時卻也能倏停倏止,見我挺槍刺來,右翅忽喇喇一拍,一股剛猛威厲的勁力迎麵撲來,其勢直如怒濤洶湧,狂浪驚天,我隻覺去勢立止,槍身幾乎拿捏不住,便若有一堵雄厚的無形氣牆撲天蓋地壓來,連大口吸氣都不能夠。
那飛虎雕一拍之勢未竭,雙翅連扇,跟著伸出尖如利刃的鳥嘴猛啄而至。哥們兒本就如同在風雨之中飄搖的小船兒不由自主的巔上巔下。拚盡全身力氣方能站穩,哪裏還有閑暇進行攻擊。此時見它利嘴啄至,大駭之下,不敢再逞英雄,急忙打了個滾兒,俯地避開。著實想不到,這飛虎雕居然威猛如斯!
相思紅豆眼見形勢危急,長劍橫削,劃向飛虎雕左翅。那飛虎雕即為B,被係統賦予的智力極高,雙翅疾揚,隻聽得“錚”的一聲,相思紅豆的長劍竟然脫手飛出。但飛虎雕的左翅亦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傷口,鮮血登時潸潸而下。
我稍得喘息,運足內力刺向飛虎雕腹部。依我現在的內力,便不信不能與它正麵交鋒。那飛虎雕鳥嘴疾啄,便如一個武林高手一般,正好啄在暴雨梨花槍槍尖之上,我隻覺得槍身一震,兩手虎口發麻,槍身蕩起的勁風竟然嗡嗡作響。
暴雨梨花槍攻擊之高,江湖之上罕有匹敵,加上我用盡全力的一刺,縱使飛虎雕皮堅肉厚,鳥嘴如櫞,照樣被震得它碩大的身子連退數步。飛虎雕連聲鳴叫,聲音有若黃鍾大呂,震得人耳朵不住轟鳴。顯然這一槍已然激發它的凶性,雙翅疾拍數下,衝著我直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