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什麽學曆?
考生:小學沒畢業。
考官:打過架嗎?
考生:家常便飯。
考官:有案底嗎?
考生:剛剛出來。
考官:體能好嗎?
考生:還可以,一腳就可以踢倒小販的三輪車。
考官:敢拿人家的東西嗎?
考生:這是我的強項,就像拿自己的東西一樣。
考官:老頭敢打麽?
考生:小菜,俺爹就是讓俺打殘的。
考官:好的,你考試通過了,我們民警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人才!
考官:再問一句出事了怎麽辦?
考生:被自殺啊,要不就說是臨時工.
考官:今天你就可以上班了。
戰鬥結束,恩愛已畢。期間我打過無數次的110尋求救助,可是像上麵所說的那種高素質的民警一直都沒有到。黃筱琪就如同一個久旱逢甘露的曠久怨婦,抓著我根本就不願意撒手。這場戰鬥整整持續了八個小時。當然,中間有休息時間,要不然,我拿偉哥當糖豆吃也不頂用啊!都不明白人家書裏種馬生活是怎麽過的,現下臨到自個兒頭上,方才明白,怎一個慘字了得?
黃筱琪赤身**的伏在我身上,肌膚白??、媚眼如絲。床單上還有觸目驚心的一抹水紅。有詩形容此場戰鬥雲:
交頸鴛鴦戲水,並頭鸞鳳穿花。喜孜孜連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帶結。一個將朱唇緊貼,一個將粉臉斜偎。羅襪高挑,肩膀上露兩彎新月;金釵斜墜,枕頭邊堆一朵烏雲。誓海盟山,搏弄得千般旖妮;羞雲怯雨,揉搓的萬種妖嬈。恰恰鶯聲,不離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楊柳腰脈脈春濃,櫻桃口微微氣喘。星眼朦朧,細細汗流香玉顆;酥胸蕩漾,涓涓露滴牡丹心。直饒匹配眷姻諧,真個迷情滋味美。高高下下,往往來來,弄得兩個兒渾身快暢,遍體酥麻癢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