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深,因為失去她會太痛。
也別太淺,因為她就這般不被銘記的死去會很難受。
寵兒悲哀地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那張風華絕代的臉像是被烙印入生命一般清晰,丹鳳眸,眼角一點青黑的淚痣,有著淡靜如遠山浮雲的微笑,永遠那般風輕雲淡。
嗬!
什麽時候,這個人,居然如此的刻骨銘心!
以至於每一下的想念,都是一種疼痛!
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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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來得很快,超乎想象的快,寵兒知道墨理很強,但是卻沒料到墨理的軍隊幾乎戰無不勝,他甚至沒找蕭硯,隻是憑借著個人的力量,三個月間,蕩平天下,兵臨金陵。
墨邪,節節敗退。
原本意氣風發張揚邪肆的男人頹唐得很,即便隔得遠,寵兒也看到了他的消瘦。
他是在自負中長大的,這樣陡然地沒有任何回旋餘地的失敗,他絕對會受不了。
但,這就是現實。墨邪必須學著承受。
“我的寵兒,還有七天,七天之後,金陵城破,那就是你的死期,我親愛的祭品,你害怕嗎?不過不要緊,父皇絕對會讓你光鮮亮麗的死去!”
墨藏歌撫摸著寵兒的發,溫柔極了。
這麽些天,寵兒的衣食都是這個男人親自服侍的。
很難想象,一代帝王,居然會為自己做這麽多瑣事。
若不是知道這人心裏住著惡魔,寵兒覺得自己會被感動。
“我最愛的女兒,怎麽不說話,讓父皇想想你心裏的打算,你的希望,是青翼對嗎?”墨藏歌笑得格外的溫柔,不複年輕的臉卻更添一種成熟迷人的風采,絕對可以誘惑不少年輕的女子。
寵兒的臉白了一下,不得不說,墨藏歌有著一個帝王的才華,他深諳人心,更懂得玩弄人心。
這麽多天,她一直在嚐試著呼喚除了墨藏歌唯一可以走入這間密室的青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