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要站在這裏一直爭論下去嗎?”南宮紫薰攔住要發瘋的火淚影,再這樣爭論下去,估計兩人又要打起了了。這個火淚影跟南宮霜不知道是不是八字犯衝,見麵沒事就會吵起來,最後都會動上手腳。每一次,都會把府裏,或者皇宮裏弄的是雞飛狗跳的。
“我回去了。”南宮霜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跑了,一點也沒有剛才哭哭啼啼的樣子。
等南宮霜離開,火淚影帶著好奇問南宮紫薰“為什麽南宮霜她說鮑魚是個文武狀元?”她實在是沒有辦法能在腦力裏想像那個一天到晚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結結巴巴說著話的人,能是出類拔萃的文武狀元?!
這一個個跟皇宮搭邊的人,怎麽這腦袋一個個的都似乎很不正常啊!
火淚影蹙眉,在想這為什麽?在清文城遇到麟哥哥的時候,他是被追殺的,雖然自己已經不記得那一段事情了。
這鮑魚如果真如南宮霜說的那般出色,怎麽可能是結結巴巴口吃模樣。想想也是,弟弟鮑冰這般的一表人才,這親哥哥也不可能差到哪裏去。
難道說,鮑魚被安排在清文城,也是有預謀的?
南宮緒想要的是江南的經濟命脈,而麟哥哥想要的也是這些,所以說,鮑魚在清文城不是偶然,鮑魚結巴口吃,也不是偶然,一切都是有安排的。
鮑魚是麟哥哥的人,所以他去清文城,是為麟哥哥去搶奪江南的經濟命脈!
看著火淚影那糾結的小臉,南宮紫薰知道,她的心裏又在糾結南宮麟了。
“這一切,都與你無關,何必自填煩擾。”南宮紫薰和聲的說道,這是他們男人之間的戰場,爭的是一切的權力跟利益,他不想她一直夾在裏麵難做。
“跟我無關嗎?”火淚影問完就不再說話,想自己的事情去。
坐在繡架前,如今這繡花的事情,好像都變成她出氣的出氣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