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一切都那麽的複雜,所有的累加在一起,這具身體到底有怎樣的秘密呢?我不得不思考,我來到這裏是注定的,還是人為的呢?
眾人看著我,我眼神從開始的幸福到後來的心痛到現在的迷芒。整個人身上散發著悲傷,一片茫然的看著,那般的痛苦,那般的絕望。
眾人卻隻是看著,不知說什麽,隻是覺得心疼。是的,心疼,是什麽樣的遭遇煉就這樣的才華,可是又是怎麽樣遭遇讓她如此悲傷,讓人感覺這個世界都拋棄了呢?
這時那白衣頑童在叫我,我緩緩的抬頭看向他。可是整個人身上的絕望悲傷全都不見了,要不是自己看到的,怎麽也不會相信。轉眼間,所有的情緒都沒了,好似剛才的是幻覺。
那白衣頑童喊道:“娃娃,你沒事吧!”
我淡笑著:“我要是有事呢?”
“誰欺負娃娃,我就幫娃娃出氣。”
我一臉不信的問:“真的嗎?”
“當然了,娃娃。”
我一臉狡黠的說:“你欺負娃娃了。”說罷,眼淚在眼中就開始打轉了。
“娃娃,你,你別哭,是我錯了,行不行。”
我一臉肯定的說:“本來就是你的錯。”
“好,娃娃,本來就是我的錯,娃娃想怎麽樣呢?”
我說:“我想怎樣就怎樣嗎?”
他一臉猶豫,我說道:“你就會欺負娃娃。”
他一臉豁出去的表情,說道:“娃娃說怎樣就怎樣。”
我聽到這話後,我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
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好,他對我好絕對有原因的,不過,他不會傷害我就是了,我覺得他不是認識我的真的爹爹就是認識我娘親。
可是,我知道,他不會告訴我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問呢?
這時屋中的眾人都是一臉呆滯,見過會演戲的,但沒見過這樣的,這完全就和搶劫沒什麽區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