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看著那雪貂,說道:“你的主人走了,那我現在是你的主人,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這草是你主人的,那這草就是你主人我的了。”
那雪貂想了一會,點頭。
藍若癡了,這少女不僅忽悠人,連這動物也忽悠。
在一旁的白衣想著:要是和自家主子一起,那簡直是……
太好了。
這樣,主上就不會那麽孤寂了,雖然主上在他人眼中什麽都會,可是,自己知道,他是最孤寂了。世人皆道主子手段殘酷,無心無情,主子不在意。可是,自己知道,主子也會孤單,有這少女,就好了。
我看著藍若那樣笑著看著我,眼中充滿算計,我那心中是十分的坎坷。
我說道:“你別那樣笑,笑著我,心裏發麻。”
藍若說到:“你,很有趣。”
我隻是淡淡的笑了,心中想到:還有趣,感情你是來看戲的。
後來,藍若後悔,怎麽沒有把自己是誰告訴她呢?為他人做嫁衣了啊!
雪貂自己跳到我的肩上,我拿出我隨身帶的藥材開始製造解藥,我在那倒弄了好久,終於搞定了。
我把那顆綠色的藥丸給他,說到:“這藥可以解實心散大部分的毒,至於全解,需要有人服用碧落且毒解了。”
藍若笑著說:“這樣就很好了,謝謝。”
我太累了,睡了一覺。
第二天,也不知是什麽時候,有人來看我了。
隨著腳步聲,我抬頭望去,竟然是水靈。
她依舊一襲華服,頭戴鳳釵。
當她看到我這披頭散發的在這牢中呆著,她那臉上的笑意,簡直比百花綻放的還絢爛。
我隻是看著她,眼中依舊平靜。
水靈笑著:“墨染,你看,我多好,知道你要上斷頭台,我給你送好吃的了,路上,你可以當個飽鬼。”
我很淡定的吃著,沒有看她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