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兒,你怎麽了?”慕容殘衝到床邊,抓著楊芸的手驚慌失措的問,
“不知道,我肚子好痛,”楊芸依賴的抓著慕容殘的胳膊,眉頭緊蹙著,身體微微顫抖,
“你們快點給我醫好皇後,不然全部給我陪葬,”慕容殘轉身衝著一旁待命的太醫怒吼道,眼中散發出無數道冷光。
“是,”幾個太醫上前,一個資質比較大的太醫替皇後娘娘號起脈來,而其他的太醫則用眼神打量著皇後娘娘的情況。
“血……皇後娘娘流血了,”一個年輕的小太醫指著床鋪上的鮮血驚訝的說道,黑亮的眸子瞪的老大,
“血?”其他的太醫也隨著他的目光望去,然後大驚,這不是流產的現象麽,看來皇後娘娘肚子裏的胎兒保不了了。
而一旁的皇上及葉晨也瞧見了,兩人頓時也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
“皇上這?”太醫們左右為難,都不知道如何做這決定,取了胎兒這皇後必然會不讓,而不取,這皇後娘娘必定也會有危險。
“朕要皇後無恙,”慕容殘轉身過去,不忍去看陷入半昏迷中的楊芸,
“是,”太醫回答道,隨即便吩咐了小太醫去叫醫女過來替皇後娘娘落產。
葉晨瞪著水目,無力的靠著桌角,她怎麽也想不到娘親會突然的落產,觸目驚心的鮮血讓她恐懼了起來,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絕望的被困在車裏。
究竟是誰想害娘親?如若不然,娘親怎麽會落胎,她一直很下去小心的,而且才喝了安胎的藥。
安胎藥?葉晨幡然醒悟,定神去找剛才裝安胎藥的碗,可是居然不見了,真的是那碗安胎藥麽?那自己不就是間接殺害弟弟的凶手,想到自己剛才勸娘親將藥喝完的情景,自己不禁一陣自責和懊悔。
手緊握成拳,傷害自己在乎的人,我葉晨不會放過他的。
“太醫,你老實跟朕交代,皇後為什麽會突然的流產?”慕容殘臉色不善的盯著跪在自己麵前的一幹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