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楊芸回到椒房殿後,一句話都沒說,就直接上床睡覺了,就連妝都沒讓宮女們伺候,帶過去養心殿的糕點,又完整無缺的給帶回來了。
碧兒雖覺得奇怪,可是都被她以為是剛流掉孩子的憂鬱情況,也就沒怎麽在意。
半夜時分,慕容殘帶著一身酒氣回到了椒房殿,本來是說呆在養心殿的,可是沒有芸兒的陪伴,他根本就不能入睡,雖然她現在完完全全是自己的了,可還是忍不住的去當心她會離開自己。
回到椒房殿時,燈已經熄掉了,隻留了掌守夜的燈,進入內室的時候,守在外麵的碧兒迎了上來。
“皇上,”碧兒給慕容殘行了一個禮,
“退下吧,”慕容殘說道,撥開珠簾向床的方向走了去,雖然室內黑漆漆的一片,可是對於他這種練武的人來說,就如同在白天一樣,沒有光,照樣看的一清二楚。
她就如同貓兒一般似的縮在被窩內,脫掉外衣,慕容殘輕輕的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側著身子擁住了她,頭埋在她的脖頸處,吸著屬於她的味道。
楊芸睫毛微顫,不得不說他們心有靈犀,在他剛進來的時候她就醒了,原以為他隻是來看下的。
睜開眼,翻過身子,將頭靠在他的胸膛,柔聲道:“殘,你來了啊,”
“吵醒你了,”慕容殘沉聲道,又關切的問:“今天還有沒有做噩夢?”
“沒有,”楊芸蹭了蹭他的胸膛,說:“你有事情瞞著我麽?”
“怎麽會,你想多了吧,有什麽事我沒告訴你,”慕容殘說,
接下來就是沉默,慕容殘疑惑的低頭一看,才發現懷中的人已經睡著了,眉頭一鬆,笑了。
第二日醒來,昨夜陪自己入睡的人早已不在,摸著已經涼透了的床墊,心裏沒來由的失落了,起身來,碧兒正好帶著其他的宮女進來伺候自己,習慣性的讓宮女們打扮自己,自己也一如以往的發著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