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猜你不知道,”太醫坐到椅子上,說:“過來吧,丫頭,我給你把把脈,”
如月坐到椅子上,伸出自己的手,讓太醫給自己把脈,心裏有些惴惴不安,不會真的有了?
“還好,就一個月而已,你以後小心一點,掉了後悔都來不及,”慈祥的太醫一直在她的耳邊嘀咕著,如月的思緒卻如幽魂一般的飄著,一點都沒聽進去。
我該告訴宇文翰嗎?心裏遲疑了,若是換在以前,她可能會很高興的去告訴他,可是現在呢,他這般的傷害小姐。
我和他還有可能嗎?我不可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去愛他,然後再嫁給他。
“如月,這是紫芸郡主的藥,可小心點,被再弄撒了,”小太醫熱心的將藥遞到如月手裏,還不放心的交待著。
“太醫,有藏紅花嗎?”如月咬著唇,好不容易才迫使自己說出這句話,這可能是最好的辦法了。
“啊?”小太醫驚訝的張著嘴,一旁還沒走開的老太醫聽了這話,立馬激動的走了過來,
“丫頭,你可不能想不開啊,這孩子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你就要殺了他嗎?”
“太醫,你幫幫我吧,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我沒有辦法把他留下來,”如月水目含淚的哀求道,
“唉,你這丫頭真是的,我不管了,順便你愛怎樣,就怎樣,”老太醫見自己勸不了如月,頗怒的甩著袖子離開了。
“太醫,”如月轉而看向小太醫,
“你等著,我去拿,”小太醫又轉身去了藥房,心裏卻在歎息著,又是一個可憐的宮女,跟宮裏的侍衛私通,現在好了吧,觸犯了宮規,可憐的卻是孩子。
夜裏,禦膳房內空無一人,如月端著熱氣騰騰的墮胎藥,遲疑著,好久都沒有勇氣喝下去。
“砰……”門突然被推開了,如月一驚,手抖了,藥撒了一桌子,站起身心虛的看著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