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彥一進房內,直接走向大床旁,視察**的情況,忽然右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恩,根據**的痕跡以及枕頭和被套的擺置方位,好像隻睡過一個人。”
隨後轉頭看向白墨,“你小子沒有乘勝追擊嗎?”
“追什麽,每天一睜開眼,人早溜走了。”白墨悠悠地說。
“哈哈,沒事沒事,那小妞遲早都是你的。”左彥安慰。
一邊涼快很久了的白儆明突然想到一事,“左彥哥,你簡單看一下床就知道隻有一個人睡,那麽厲害?”
“哼,你小子別小看他,他從7歲開始就到處拋媚眼,放電什麽的,簡直是人間禍害。不知道多少人栽在他的褲襠下!”
白墨滿臉不屑地瞧著左彥,補充道,“他那裏用了這麽久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用。”語畢,一臉戲謔地望向小左彥。
“靠,我那裏哪是你這種人能看的!”左彥邊說邊雙手馬上捂住那裏,樣子很是滑稽。
被左彥他們一鬧,白墨差點忘了正事,連忙招呼他們兩個走到手提旁。
“這遊戲,你們還記得吧。”白墨指著遊戲登陸畫麵。
左彥和白儆明隨意一瞥,依然三個種族,隻是三個種族代表人姿勢和表情換了一下罷了。這遊戲他們多久沒完了?當初遊戲剛出,他們幾個都是熱血澎湃,每晚通宵達旦地玩。現在看著這熟悉的畫麵,過去殺怪、升級、任務的種種畫麵不斷在腦海中閃過,感慨萬千。如果當初不是發生那件事,或許他們幾個還沉迷於這款遊戲,不會隻剩下白墨一人。
往事不堪回首。
“記得又怎樣,不記得又怎樣。”左彥挑眉,白儆明則在一旁抿嘴,同樣等著白墨的回答。
“唉,今天幫人刷副本,誰知,不夠別人厲害啊,還大比分落後。”白墨說得異常的痛心疾首。
隻是這伎倆在左彥他們眼中完全起不了作用,多年的兄弟情可不是白搭的,白墨多少斤兩,他們倆心裏早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