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門口的那張桌子此時已經圍滿了人,劉月茹好不容易才擠進去,就看到藍宇優把奇洛護在胸前,正指著鼻子罵他對麵的人,看他們身上的穿著,應該是煌宇國來的商客。
“喂,你這是幹什麽,不過是不小心把水倒到你身上了,有什麽了不起的,再說也跟你道過謙了,你還想怎麽樣?”藍宇優怒氣衝衝的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敢罵他的兒子,真是活膩味了。
這種被維護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奇洛感動的眼中氤氳著一團水霧,他從來也不知道原來被爹爹寵愛的感覺是那麽的好,雖然他現在還不能開口叫他爹,可是在心裏早就一驚認定了他,如今卻更加堅定了。
劉月茹細細打聽之下才知道,原來是奇洛給藍宇優做示範的時候不小心把水濺到了客人身上,歉也道過了,可他們依然不依不饒,看到藍宇優如此的袒護奇洛,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
“道過謙就沒事了嗎,你以為這麽簡單就可以了是嗎,沒門,野種就是野種,幹什麽都成不了氣候。”整個鄴城誰不知道幸福酒樓的老板兒子是個沒有父親的野種,要不是看在這的東西還算可口,他們才懶得來著賤人開的酒樓呢。
“你說誰是野種?”藍宇優大怒,拎起大漢的衣領,那粗壯的大漢一把就被他拎了起來。
“整個鄴城的老百姓都知道幸福酒樓老板娘的兒子是一個野種,這種事敢做就不怕別人說。”大漢雖然被拎了起來,臉色憋得通紅,卻依然毫無懼意,他說的是事實。
奇洛對於這種事情已經習慣了,臉上根本就沒有什麽波動,隻是看到藍宇優如此維護他,眼圈又一下泛紅,可是看在藍宇優眼裏卻被誤以為是侮辱,心裏不由得一陣抽搐,原來這幾年他們母子過得就是這樣的生活,他真是該死,沒能好好地照顧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