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線吧嗒了幾下嘴,突然又皺眉補充道:“啊不,是找到夢跟妖妖,與她們一起睡遍天下美男……”
獨孤宸眯了眯眼眸,原來這廝還有同夥,獨孤宸似乎覺得再問下去也不會得到什麽有意義的回答了,拿著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來的小瓷瓶子,在思線口鼻處一晃,一股清煙便從思線口鼻中飄出,飄回到了小瓶子裏。
“這輩子……”獨孤宸喃喃著,若有所思。
當思線第二天醒來時,身邊的床鋪上已是空空如也。
如果不是牆體被拆殘留的痕跡,昨天發生的事仿佛是一場夢。
“思思,還沒起床嗎?”院子裏傳來韓蕭的呼喚聲。
思線一驚,頓時從**跳起,趕忙收拾好衣裝,向屋外走去。
看到韓蕭站在院子裏笑盈盈的看著自己,思線順手關上了房門,有些心虛,“蕭哥哥,你怎麽來了?秋兒呢?”隨即暗自懊惱,這牆又不是自己找人弄開的,而且有沒有發生什麽,自己心虛個什麽啊。
“噢,剛剛秋兒準備叫你,我讓她下去忙了,喏,哥哥幫你洗漱,咱們一會要跟著從宮裏來的禮儀官去學習宮廷禮儀呢。”韓蕭自顧自的端起秋兒放在一旁的托盤就要向屋內走去。
思線趕忙堵在門口,笑嘻嘻道:“蕭哥哥不用進去了,思線屋子裏亂,就在屋外洗漱吧。”
“那有什麽,哥哥又不是沒有進去過,你是妹妹,我是哥哥,思思還跟哥哥見外啊。”韓蕭不以為意,低著頭就要往屋子裏進。
思線見狀趕忙踮起腳尖一把挽住韓蕭的胳膊,就把他往院子裏拖,搶過韓蕭手裏的托盤,有些吃力的放在了院子裏的石桌上,“哎呀,蕭哥哥,女孩子的閨房總有一些東西不能隨便給人看的嘛,哥哥懂的啦。”
思線抱著韓蕭的胳膊晃來晃去,沒辦法,這身板,這年齡,隻能賣萌撒嬌了,誘惑人隻能被別人認為是做鬼臉,思線腦子裏又出現了獨孤宸那張欠扁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