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長繩應該是件不錯的法寶,將蕭淩宇死死綁著,使得蕭淩宇無法動彈分毫。
蕭淩宇有點緊張,繩子勒在身上也讓他有點窒息和疼痛的感覺。
“咦?這小子修為並不高,應該是剛剛完成築基,可他怎麽能深入到荒古森林裏呢?”一位穿著皺巴巴的玄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眯著眼睛,一副很詫異的樣子。
“此子身上該不會是有什麽厲害的法寶護身吧?”一位肥頭大耳的胖修士,帶著幾分賊笑,腮邊的那顆黑痣上的兩根長長的胡須,也在伴隨著他的笑而飄飛著,像是兩條毒蛇。
“雲飛老弟,這小子應該不是救你性命之人,以你當時的傷勢,他這剛剛到築基期的修為,是救不了你的。”一個帶著鬥篷,讓人無法看清麵容的修士,以一種淡漠的口吻說道。
那位被蕭淩宇救過性命的年輕男人,緩緩走到了蕭淩宇的麵前,先是圍著蕭淩宇轉了一圈,然後又在蕭淩宇身上聞了聞,最終肯定地說道:“就是他救了我,還請巴兄收下捆仙繩。”
那位肥頭大耳的修士走上前來,拍了下年輕男人的肩頭,說道:“雲飛老弟,你該不會弄錯了吧,此子剛剛築基,而我們都是分神期的高手,我們的傷,豈會是區區築基期修士可以出手救治的?”
“就是,就是,雲飛老弟可不要弄錯了呀。”
“要慎重。”
“雲飛老弟以前沒有來過荒古森林深處,可不知道這裏的危險和蹊蹺……”
雲飛微微笑了笑,雖然他臉色蒼白,不過笑意綻放時,卻還是帶著幾分風采,他說道:“諸位難道懷疑小弟會隨便認救命恩人嗎?”
“這個……”
大家都語塞了,不過臉上都多少還帶著些懷疑。
“請巴兄施法收了捆仙繩。”雲飛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語氣有點鄭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