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有人劫囚?”
蕭淩宇心中好奇之下,並沒有像那些路人一樣唯恐被波及而奔逃開來,而是眯著眼睛細看起來。
“大膽!侯爺的礦奴也是你能動的嗎?”
在那馬狀身上的壯漢一聲大喝,而後自那魔獸身上飛起,一根鐵叉也驀然浮現手中,並向那渾身裹著魔氣的修士刺了去。
渾身魔氣的修士一聲冷哼,而後那繚繞在他身上的魔氣化為了一隻拳頭,迎著鐵叉砸了過去。
砰!!!
震天炸響自那囚車位置傳來,大地連同周圍的建築一起震顫。
魔氣拳頭和鐵叉遭遇之後,魔氣瞬間便散開,而那鐵叉也帶著壯漢倒飛了老遠。
還未等眾人看清楚那修士的模樣,散開的魔氣又重新匯集到了他的身上。
趁著那壯漢還未再攻擊過來,那修士的一身魔氣再次匯集到一起,還是形成了一隻拳頭,卻是狠狠地砸在了那修士手中的魔刀的刀背上。
轟!!!
又一聲炸響傳來,卻還伴隨著一道耀眼的光輝。
那光輝就是從囚車上發出,乃是囚車鐵籠的符咒在發威,可隻是片刻時間,光輝就消斂,而那囚車也隨後四分五裂。
不等那修士再有任何動作,壯漢的鐵叉再次攻擊過來。
那修士似乎來不及重新召回自己的魔氣,或者說那些魔氣已經消耗幹淨,無法再以魔氣禦敵,可他的魔刀卻是橫著掃出。
鏘!!
魔刀和鐵叉擊在了一起,一串火星迸發出來,而兩把魔器如此猛烈碰撞,強悍的氣勢瞬間便將原本就搖顫不已的街邊建築全部夷平。
“三叔!”那位傳音給蕭淩宇的小男孩大喊了一聲。
“快走!”
那劫囚的修士渾身氣勢還在不斷攀升,他手中的魔刀也是魔光大盛,竟是將那鐵叉給掃飛了出去,而他的一隻腳也狠狠地踹在了壯漢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