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語兒抱著雪兒緩緩走近,小順子立馬便顫顫巍巍的跪下:“求孟妃娘娘饒恕,奴才有眼不識泰山,竟不認識娘娘,還不行禮,請娘娘懲治奴才。”在宮中,孟妃娘娘是所有宮人想伺候的主子,卻不知,她是不是真的如傳說中良善,眼中劃過一絲算計。
看著他額角不斷流淌著的血液,露在衣袖外的手已經長滿了一排密密麻麻的水泡,心中一動。
慢慢的蹲下,拉起他的手臂,看著他手上的水泡,吹了口氣。伸手拿出袖中的手絹,慢慢的擦拭著他額角的血跡:
“是不是很疼?珠兒,去回宮拿藥來。”
小順子抬起頭,便看見眼前的女子,脂粉未施,柔順的墨發僅僅三七分成。一部分躺在左胸前,額角是一串天藍色的珠鏈,裏麵是一件字肩交叉傾斜而下的白袍,外罩一襲同樣款式的天藍色長袍,寬大的袖子上繡著多多銀絲繡成的梨花,拖至地上。手臂間和身後是白色的薄紗,而此刻的她,正對著他親切溫和的笑,更是傾城,如畫中走出來一般出塵幹淨。
怔怔的看著她,雪兒牙齒發出滋滋的摩擦聲,孟語兒小手一拍:“雪兒,乖。”
小家夥立馬手氣那副凶悍的樣子,乖乖的縮回她的懷裏。
“快起來吧!”
小順子回過神,起身起來。
孟語兒帶著他坐在一旁的凳上:“娘娘,這可萬萬使不得!”
“放心吧!沒事的——”
珠兒和聯兒拿著藥和紗布前來,並未行禮,隻是將紗布和藥放在凳上,站在一旁。
拉過他的手,邊吹邊上藥,仔細的給他包紮好。看著他頭上已經快要幹涸的血跡,站起身,將雪兒放在地上,小順子立馬便要起身。小手按住他的肩,讓他別動,倒藥——
風暮煬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空氣中夾雜著酸意,身後的陳公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