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滄瀾宇是怎麽抱著她回去沐浴然後又是怎樣將她抱回房間的,花小倦完全不清楚。
在迷迷糊糊中,花小倦似乎聽到那個人迷離的聲音在她耳畔低喃:“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花小倦的冥想中在說:哈哈哈哈,白癡,我就會唱那一首。而心裏卻是莫名感動的。如何掩飾也掩飾不掉。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滄瀾宇,為什麽我覺得故事還沒有開始,我就預感到以後的以後,我注定要在你這裏淪陷呢。
手掌被握住,人被抱在懷裏,花小倦以前從來沒有碰觸過的溫暖與柔情,都在這個男子身上得到了。
那些曾經冷硬,與男子一般訓練苦不堪言的過去,那些曾經的傷痛,莫名的傷痛,背叛,都似是被撫平了一般。
花小倦嘴角微微勾了起來,向著滄瀾宇懷裏又蹭了蹭。
有人說,上天安排某些事情,一定是有他的道理,這個世界上沒有巧遇,有的都是必然的相會。
那麽滄瀾宇,我穿越時空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是不是為了遇見你呢?
滄瀾宇低頭淺笑,為她這細微的小動作,心裏一陣柔軟,將人抱的更緊。
“以後,我都會好好保護你的,所以你啊,記得依賴我才是。”輕輕撫摸著她的黑發,夜色中花小倦錯過了他那深情的眸子……
第二天的清晨,腰酸背痛的醒來,花小倦卻一丁點都不愛動彈。
滄瀾宇從門外走進來道:“醒了?”
花小倦如屍體一般盯著房梁道:“我要吃雞腿,要吃豬蹄,要吃桂花糕。”
滄瀾宇愣了一下,接著忍不住走到床邊寵溺的揉她的發:“你是豬啊,吃這麽多。”
花小倦連側頭的動作都懶得做,麵無表情的翻白眼:“有本事你躺下,讓我上好幾個時辰的。”
“你可以上啊,你若喜歡,下次你在上麵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