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亞芙的表情猙獰,已經不能用可怕可以形容得了了。
沐若菲忍不住顫抖。
就算是在麵對閻君焰的時候,她都沒有這樣全身發寒過……
“你和閻家……到底有什麽恩怨……”沐若菲聲音顫抖得連自己都要不認識了。
那可怕的陰狠,絕對不是一般商業鬥爭——
季亞芙一定和閻家,有著深仇大恨。
“一顆棋子,沒有必要知道那麽多。”
“……”
“記住,本夫人的耐性有限,你隻有三個月的時間。”季亞芙若有所指地瞟了她的肚子一眼。
“這種事根本沒辦法控製!”沐若菲吼。
她以為說懷孕,就能懷孕的嗎?
“放心。”季亞芙獰笑著,十指蔻丹貼在沐若菲平坦的小腹上,“以你們現在又欠愛的頻率,相信不用一個月,就會傳出好消息的。”
“……”
這狠毒的女人,居然連自己跟閻君焰在閨房內的事都知道!
她到底在自己的身邊,布了多少眼線?
沐若菲咬牙。
“三個月,已經是本夫人預測的最長時間了。”
“如果三個月後,我還是沒有懷孕呢?”
“那就再繼續努力,直到你的肚皮有消息為止。”
“……如果一直沒有消息——”
季亞芙倏地打斷她,聲音冰寒,目露殺意,“你這是在告訴本夫人,會用盡辦法,不讓自己懷胎嗎?”
沐若菲默然。
她的確是有這個想法。
不想自己的孩子,像自己一樣,受季亞芙的控製,哪怕是閻君焰的種也一樣。
再怎麽恨閻君焰,孩子都是無辜的。
何況,孩子有一半,是她的骨血。
試想,有誰明知道孩子生下來,會受折磨,還會願意把他生下來的?
“沐若菲。”季亞芙突然叫她的名字。
沐若菲悚然。
“你以為,當初逃婚,沒有本夫人的默許,你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