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閻君焰懷裏迷迷糊糊地偎了一會兒,沉沉睡過去。
丫鬟送上厚厚的披風。
閻君焰接過來,直接把人裹住,走出廂房,回宴會現場。
現場和他剛才離開時,沒有什麽兩樣。
但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大家的表情,都有些異樣。
閻君焰並沒有回到座位上,抱著沐若菲門口走。
“閻?”皇甫蓮微愕。
“她累了,我抱她回去休息,晚一點再找你。”
“……”所以他剛才坐在這裏,白聽了一個小時的春*宮嗎?
皇甫蓮無言。
不過也沒阻止,沒用——
閻君焰一直就是這樣的人,決定的事,誰也勸說不了。
“那我先回去。”
閻君焰點頭。
皇甫蓮攬著臉色通紅的妻子起身。
就在大家準備散去的時候——
位置上的宋隱兒,突然站了起來,快步來到閻君焰麵前。
“焰少爺。”
閻君焰不悅地皺眉,冷眸。
如果不是宋隱兒今天準備的一切,讓沐若菲吃得很高興,他早就發脾氣了。
宋隱兒被那冰寒的目光懾得微縮,麵露恐懼,隨即平複。
不能被嚇倒——
為了今天,她花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準備好一切。
甚至專門讓奴婢打聽,沐若菲的口味、喜好。
為的,就是把他們都引過來,欣賞一出好戲的。
現在,戲還沒有上演,沐若菲怎麽可以走?
宋隱兒深呼吸,嬌笑如花,“閻少爺,隱兒專門讓人從外域請舞伎,您不欣賞完她們的舞姿再走嗎?”
“你聾了,沒聽到本少爺剛才的話?”閻君焰目光黑沉,臉色陰鷙而可怕。
宋隱兒後退了好幾步,臉色煞白,但沒有放棄,斷續道,“……隱、隱兒聽說,沐……少夫人很喜歡這種舞,所以才特別請過來的……”
“她喜歡?”閻君焰表情一頓,目光投向季亞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