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穆穆臉越來越紅,妖孽擔心幫著穆穆把脈。
“澤遇…”在**依舊昏迷的穆穆,此時腦海中出現了澤遇的臉,很清晰。她看到澤遇在對她笑。
“糖糖,你要好好的。要重新開始。”她聽到澤遇溫潤的聲音。不自覺的臉頰已經掛滿了淚水。
“澤遇,我們結婚吧。”昏迷中的穆穆輕喃出這麽一句,在說這一句的時候嘴角還揚著微笑。而給穆穆把脈脈的妖孽聽到這一句後,心裏隱隱的做疼。他曾經聽過穆穆說結婚就是成親的意思。雖然他知道那個叫澤遇的已經死了。但是妖孽的心裏還是不舒服。在小東西的心裏自己居然比不上個死人。妖孽自嘲的笑笑。
其實是妖孽根本就不明白穆穆跟澤遇之間的感情。他不明白愛到深處時,刻在血液裏的痛,是如此的傷人,永遠也磨滅不掉,而也那感情隻會在記裏越來越濃。
“幻情。”把完脈的妖孽很吃驚的說出這兩個字。小東西怎麽會中了幻情。難道是南宮烈下的?妖孽搖搖頭,覺得不可能,他不相信南宮烈是這種用下三濫手段的人。所有跟穆穆近期有接觸的人都在妖孽的腦子裏過了一遍。青若?這兩個大字蹦到了妖孽的臉海裏。他今天早上聽王府的人說,青若去找小東西了,至於兩人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不得而知,隻是聽說青若被小東西刺傷,還毀了容。而妖孽當然不相信這種鬼話,他很相信自己的小東西是不會做什麽事情的。妖孽算了算時間,從上午到現在也有三四個時辰(一個時辰兩小時)。藥效到了發作的時候。
然而妖孽又想到了另一層,更加確定是青若下的幻情。如果青若在小東西那裏被刺傷,那麽南宮烈現在這個時辰應該會在青若那裏,而小東西又會因為幻情把別人誤認為自己想的那個人……
幻情是鬼見愁研究出來的,此藥從不輕易出手,不知道是誰居然能拿到幻情。更重要的是居然能找到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鬼見愁。他很困惑的是青若是誰的人,他根本不相信青若是南宮雷的人。他也相信南宮雷根本就拿不出幻情。但是目前最重要的不是糾結青若是誰的人,而是小東西應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