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暮玥兒幽然醒來,就看見自己一身火紅的嫁衣,如同赤血一般的衣衫,將她映襯的更加可愛秀美。
迷迷糊糊的走出,順著門外的紅色燈籠慢慢走去,推門歡聲笑語的大門,看見熟悉的眾人,她歪著頭疑惑的眨了眨眼。
因為麵前依舊紅衣瀟灑的赤血,露出從未有過的溫柔笑容,眼神寵溺的看著自己。
“來……”
赤血伸出手,暮玥兒下意識的走了過去,兩隻手交握,看著掛著紅色帳幔,貼滿囍字的房間,她就傻傻的將自己嫁了。
百年後,她才明白,那個日子叫婚禮,她是赤血的娘子。她憤恨,咬咬切齒,某人在那日後睡了三天書房,最終爆發可憐的暮玥兒那夜之後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此後腰酸背痛了三日,作為懲罰。
千年後,她微笑的想起婚禮的細節,哪裏不是赤血的用心,包括手背上的朱砂痣,無名指上的紅線,與子成說,萬年之約。
萬年後,她依舊站在那抹紅衣後,看滄海桑田,尹蒹葭早逝,付天涯追隨,尹傾眸歸隱,九尾癡心陪伴。當一個個朋友離開赤血,從未改變的是她的位置。
誰,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離;
誰,撫我之麵,慰我半世哀傷;
誰,攜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誰,扶我之肩,驅我一世沉寂。
誰,喚我之心,掩我一生淩轢。
誰,棄我而去,留我一世獨殤;
誰,可明我意,使我此生無憾;
誰,可助我臂,縱橫萬載無雙;
誰,可傾我心,寸土恰似虛彌;
誰,可葬吾愴,笑天地虛妄,吾心狂。
伊,覆我之唇,祛我前世流離;
伊,攬我之懷,除我前世輕浮。
誰,可傾我心,寸土恰似虛彌;
誰,可葬吾愴,笑天地虛妄,吾心狂。
伊,覆我之唇,祛我前世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