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麽?”徐思穎聞言大驚,顫聲問道,“誰的……兒子?
聶霆身子搖了搖,一把拉住她的手道:“思穎,這事我以後再向你解釋。”
徐玉猛得拔出劍來,怒道:“呂靖,你若還算個男人,就放了他們兩人,你我痛痛快快大戰一場,決個勝負,我徐玉若是輸了,任你處置就是了。”
“徐玉,這次我不會上你的當了。”呂靖冷笑道,“聶掌門,怎麽樣?你是要你這個徒弟,還是要你兒子?”
徐思穎一把抓住聶霆的手,道:“霆,你告訴他,這個女人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正駿也不過是你的徒弟,他威脅不了你,你快告訴他呀!”
聶霆臉色蒼白,還未來得及說話,潘玉奎猛的一把扯過許雪馨的頭發,許雪馨痛得悶哼了一聲,叫道:“相公,你別理我們,玉兒是好孩子,你快帶他們走吧!”
徐思穎聞言,不由自主的鬆開了聶霆的手,身子向後退了兩步。潘玉奎猛得手上用了點力,怒道:“你想找死不成?”
徐玉等人眼見許雪馨脖子上已被出一道淡淡的血痕,隻要他再一用力,必定就可以切開她的咽喉,送了她的性命。
呂靖得意的大笑,道:“聶夫人,你還不知道嗎?這女人就是你丈夫再外麵包養的小老婆,那孩子嗎,自然就是他和那賤人的野種了!”
徐思穎眼神之中一片茫然,嘴唇動了動,卻什麽也沒說。徐玉眼見他說話,猛得長劍急向他咽喉刺去,他深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心想隻要製住了呂靖,自然也就可以救許雪馨母子了。
但呂靖早就防著他了,眼見他長劍攻到,猛得身形一飄,一把抓住聶正駿,擋在了麵前。徐玉一驚,隻得收劍站住。呂靖冷笑道:“來呀!有本事你就一劍刺過來呀!”
徐玉忍不住怒道:“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有失你掌門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