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潘玉奎抱了徐玉出去,一邊吩咐自己的親信弟子看守呂靖,一邊讓任政剛帶人抓了呂靖的一些心腹,控製了整個局麵。又著人收拾好房間,自己則親自給徐玉沐浴梳洗,更換衣服,忙了半日,方才一切弄妥當了,但眼見徐玉昏迷不醒,心中又不禁著急,惟恐他就此死了,自己兩人也得跟著陪葬。
他和任政剛兩人都親眼見過呂靖被吸去內力的慘狀,自然是不敢輸真氣給他,當然,也更不敢向以往那樣,拿桶冷水對著他頭上潑過去,將他潑醒了。
哪知道徐玉卻昏迷了整整兩天,隻到第三天午時,方才清醒過來,潘玉奎卻不禁大喜,道:“你醒了!”
徐玉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見自己正躺在一張大**,身上蓋著厚厚的錦被,房間布置華貴,又見潘玉奎正站在自己麵前,方才想起自己騙他們上當,服下蠱毒,設計抓拿呂靖等事,免不了又想起自己遭師傅設計陷害來,心中大痛,不僅又傷感起來。
當即從**掙紮著下來,潘玉奎忙將他扶住,一邊拿衣服幫他穿上,徐玉眼見自己全身衣服皆已換過,心中吃了一驚,問道:“是誰給我換的衣服?”
潘玉奎觀言查色,見他似有怒意,雖然不明白是為什麽,但心中卻發毛,忙小心的回答道:“是我!徐爺,你放心,你的被褥衣服,都是新的,衣服是我特地叫人趕做的,絕不敢用別人的東西。”
徐玉聽他如此說法,料定他也不敢對自己怎樣,也就不再追究,發了一會兒呆,任由潘玉奎扶著,失魂落魄的在旁邊的一張軟榻上坐了下來,見潘玉奎走到外麵房裏,不知道對誰低聲的說了什麽,隨即又轉身進來。
潘玉奎眼見徐玉側著身子,半躺在軟榻上,一臉落寞,當即小心的走到他身邊,在他旁邊跪下,賠笑道:“徐爺,我幫你捶捶腿,放鬆放鬆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