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奎驚叫道:“阿大!快帶徐爺走!”
“徐玉?”曾大牛忽然大叫道,“怎麽是你?”同時也不禁住了手,潘、任兩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這時慌忙退下。
徐玉皺了皺眉頭,道:“你以為是誰?”
曾大牛大笑道:“你沒事就好!那個崆峒派的小弟子把我嚇得不輕,說什麽他們的大師兄天天對你酷刑拷打,已經把你折磨的不成人樣子了,害得我們嚇得半死,冒雨前來救你!”
徐玉聞言苦笑,問道:“除了你,還有誰來了?”
“還有你師弟季俊南,還有兩人我不認識,反正都是你昆侖派的人,我們兵分兩路,由我明著向呂靖挑戰,引開所有人的注意力,他們三人去了牢房,準備救你!”曾大牛道。
徐玉怎麽也想不出還有哪個昆侖派的弟子會來救自己,何家兄弟和他本就有仇,南宮天翔和他的關係好象也不怎麽樣,當即吩咐任政剛道:“你去牢房,把那三個人請來,記著,別發生衝突!”任政剛忙點頭而去。
徐玉說著,又對潘玉奎道:“把屋裏收拾一下,準備酒菜,我要和這幾個朋友喝幾杯!”
“是!”潘玉奎答應著,向他躬身行了一禮,退出去準備酒菜,雖說這深更半夜的,爐火早熄,準備酒菜自然是一件麻煩之事,但徐玉吩咐,縱使是比這更難千百倍的事,也隻好去做。
“請坐!”徐玉眼見他們都出去了,方指著椅子向曾大牛道。阿大忙倒了茶過來。
曾大牛也不跟他客氣,大馬金刀的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來,大大的喝了一口,道:“徐玉,你真是個怪胎,什麽奇事都可以在你身上發生,你殺了呂靖的兒子,他居然把你敬若上賓!他是不是腦袋壞掉了?說實話,我聽到你師弟說你出事的事情,真是心急若焚啊,惟恐呂靖折磨與你。如今見到你沒事,我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