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聞瑋搖了搖頭,心想他是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這形象宣傳的具體意思,當即隻得硬著頭皮道:“那不行。”
“為什麽?難道你不相信我的眼光?還是你一定要那為媚兒姑娘不可?”徐玉問道。
“都不是!”莫聞瑋解釋道,“師傅,你也知道,這所謂的形象宣傳,就必須得讓這位姑娘拋頭露麵,甚至還得讓這位姑娘上台獻歌載舞,一些輕薄子弟,難免指首評足,你讓那大家閨秀的臉麵往那擱呀?而且,這關係到一個姑娘一輩子清譽呢,可不是幾兩銀子就能夠打發的。”
徐玉一愣,這個問題他倒沒有考慮到,想想也確實有道理,那些大家閨秀,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常居深閨之中;江湖女子雖然不拘小節,但也不便外出做宣傳,讓人指首評足的議論啊!
“那你前幾次都是請的什麽人?”徐玉問道。
“都是些當紅名妓罷了!”莫聞瑋道,“我們出的價格也高,而且,這形象宣傳,對提高她們的知名度也大有影響,所以上幾次被我們選中的姑娘,都是一說必妥的,惟有這次,遇上了點麻煩。”
徐玉到現在為止,總算搞明白了,原來他們說的那位架子蠻大的姑娘,竟然是位青樓女子,但心想既然是青樓女子,那就好辦了,隻要多給幾兩銀子,還愁事情擺不平?莫聞瑋是寶慶銀樓的大老板,別的沒有,銀子肯定是多多的,哪還用得著請他出麵?當即滿心好奇,問道:“你是寶慶銀樓的大老板,難道連一個青樓女子都擺不平?”
莫聞瑋苦笑道:“這位媚兒姑娘,與別的女人不同,她並不是單單要銀子那麽簡單。”
“怎麽個不同法?”徐玉問。
“她是個遊妓,今年過年之前剛到杭州,據說才貌雙全,不久就豔冠群芳,成為西湖之冠,如今在柔情司暫住,每天晚上為了見她一麵的客人,幾乎擠破了柔情司的大門。但她每晚就隻彈奏一首曲子,或者唱一首小令。然後由她的侍女在場中挑選出十人,再由這十人競選,其中出價最高者才有資格一親芳澤。”莫聞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