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徐玉的意思,至少也得停靈七天,他和媚兒理應按弟子之理守靈,但媚兒卻不同意,說師傅最不喜歡這些俗禮,最多停靈三天,三天之後,那按情魔的意思,火化遺體。徐玉拗不過她,隻得一切聽她按排,畢竟他與情魔隻是初識,而媚兒卻跟隨了他多年。
徐玉打發人回水雲軒,說自己在柔情司有些事情,這幾天都不會回去,讓水先生不用找他。至於水先生會不會誤會他沉迷於柔情司裏的溫柔美人,那就不是他關心的事了,二來他也顧不了這麽多了。
靈堂就設在了柔情司後麵的一座獨立的小院裏,因為一切從簡,也沒有通知任何武林中人,所以,除了徐玉、媚兒和情魔的那四個侍女,就隻有柔情司的老鴇和幾個屬於合歡門的弟子過來拜祭,而柔情司卻正常營業。是以整個靈堂裏顯得冷冷清清,徐玉又不禁黯然傷感,想情魔好歹也是一門之主,死後的喪事竟然辦理的如此簡單。想當年昆侖派林祖師過世的時候,停靈七七四十九天,還請了和尚道士念經超度,通宵達旦的燈火通明,所有弟子均在靈前守靈,江湖朋友紛紛來吊,可比這不知要熱鬧了多少倍。
媚兒知道他心裏不好受,當即把合歡門的一些營業收入帳冊和門主令符取過來給他——那個合歡門的門主令符也與別的門派不同,竟然是一個小小的繡花香囊,也不知是什麽布料所製,多年的傳承,色澤依然豔麗如新,入手光滑柔軟,裏麵也不知裝的是什麽香料,如蘭似麝,香氣撲鼻。
情魔的一個叫如蘭的侍女過來,幫他帶在身上,笑道:“我們合歡門和別的門派不同,沒有什麽寶物做門主令符,就隻有這個香囊,不過你也別小看了這個香囊,它可是純玉芝雪蠶絲織成的,刀劍難傷,水火不侵,裏麵的香料更是我們合歡門特製的奇香夢思蘿,有提神醒腦的作用,更是迷藥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