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在乎那些黃白之物,但是,你也一樣不希望別人得到它,所以你殺人滅口?”玲瓏冷笑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姑娘既然這樣說,在下也無話可說。”楊先之冷笑道,“像姑娘這般說法,當日前往大全寺的人,豈不都有嫌疑?眼前的這位徐公子以及少林寺的那幫禿驢、來曆不明但武功奇高的曾大牛,包括姑娘自己在內,一樣都有可能是殺人凶手,姑娘為何獨獨懷疑在下一人?”
徐玉心想:“對啊!為什麽玲瓏單單隻懷疑他一個人呢?按理說自己才是最有嫌疑的,為此還曾和少林寺的僧人發生誤會,大打出手,當時玲瓏就斷定自己不是殺人凶手,她憑什麽這麽肯定?如今反而找上了楊先之?”同時又想到楊先之怎會對他的事這麽了解,自己當時好象並沒有告訴他曾去過大全寺啊?還有他怎麽會認識曾大牛?並且也知道他去過大全寺?
玲瓏看著徐玉也一臉狐疑的看著自己,忍不住也冷笑道:“這位徐公子根本就不知道秦皇寶藏圖的事,他和大全寺的和尚無冤無仇,自然不可能殺人,少林寺的和尚連智聖大師隱居大全寺的事都不知道,又怎會殺人?說實話,起先我確實是很懷疑那個身份來曆神秘無比的曾大牛,以為他就是殺人凶手,但是,後來我在大全寺的凶殺現場找到了這個——”說著,玲瓏的玉手一揚。
徐玉和楊先之同時看時,卻見她手中握著一塊小小的令牌,上麵刻著一個“令”字,徐玉不知那是何物,楊先之卻臉色變了變。
隻聽得玲瓏又道:“楊大人,你該不會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吧?”
楊先之看著她手中的令牌,點了點頭,道:“不錯!我知道,這是皇室大內侍衛的腰牌。”
“你承認就好!”玲瓏道,“我想請問一聲,你還有何解釋?”